余光中去世│在不懂乡愁的年纪,读了你的《乡愁》

 时间:2017-12-14 录入:admin  流量:46  原文

今天

12月14日

一位思乡心切

只能在梦中听听故乡冷雨的九旬老人

终于

回家了

他就是余光中

回首

老先生九十年的命途人生

跌宕起伏

飘摇碎花落地

又成一树的美丽

他生于诗酒馥郁的重阳节,长在诗意丛生的江南乡,便注定了他此生要与诗结下不解之缘。后头的岁月波澜壮阔,或是逃难川蜀,或是去往台湾,或是赴美留学,或是回国育人,老先生的身边总有诗歌陪伴,九十载岁月里总漫溢着诗意的芳馨。

我站在高崖上

再深深吸一口气

向爱琴海与夜空

投最后一瞥

1947年秋,恰逢最好年华的他向着金陵大学紫金山的窗案,在永恒似琥珀的暮光里,遥想那个存活于千年之前、最终因爱而郁郁投海的希腊女诗人沙浮的故事,写下了人生中的第一首诗。

最怕是春归了秣陵树,

人老了偏在建康城。

梦里的沧桑,

镜中的眉眼,

难掩半生曾经的明艳。

2007年,为悼念中国女诗人李清照,老先生八十岁高龄又写下一首《藕神祠》,“藕断千年,有丝纤纤,袅袅不绝”,与第一首诗中的沙浮隔了六十年的岁月遥遥相望,而他对于诗歌和文学的热爱却“仍一缕相牵”。

前半段的生命经历如飘摇碎花,过得总不是那么尽如人意,无数个选择放在他面前,或主动或被动,或心之所至或被逼无奈,但总归是做出的一种抉择。

年少时长于温风细雨的江南,却不曾拥有一段吞风吻雨的光阴。

九岁那年,他同母亲在佛寺香案下躲过日军的刺刀,惊险捡回一条性命,之后辗转飘摇在上海厦门等地;

抗战时期,身为学生,没有选择,沿着长江一路西进,落根川蜀之地,从此,江南老家入了梦,陪他走后半段人生路的妻子范我存姗姗来迟;

留美期间,现实的冷风吹碎了温柔的幻想,美国人对台湾的轻视刺痛了他胸廓里砰砰跳动的爱国诚心。漫长的异乡之夜,老先生的世界里风雨琳琅,这时入梦来的不再是江南乡,而是整片中国故乡里沉淀着的土壤。

于是,他写道:“当你不在中国的时候,你就成为全部的中国。”

于是,在后来时局变化、两岸只剩遥相对望的时候,他写道:“月光还是少年的月光,九州一色还是李白的霜。”

就像海峡那边的风吹到脸上

你说闻到了桂香

就像重阳节尝到一口米酒

你说看见了江南的烟雨满堂

千万情感汇聚

千万语言成书

老先生的一腔乡愁

终成《乡愁》

老先生似乎一生都在等待

幽幽黄昏

蒙蒙细雨

”蝉声沉落,蛙声升起”

“等你在时间之外”

纵是“满地残梗”

纵是“漫天残星”

但灵魂未死

于是他永远等你分唇启齿

伸臂等待奇迹降临

在这近百的人生岁月里

他等来了爱情

等来了荣誉

等来了安定

等来了家庭幸福美满婚姻

甚至在今天

他等来了与母亲、与故乡的重聚

可他至死

也未能等来他所期盼的两岸民族统一

余光中的《乡愁》不会再有,而整个海峡两岸的乡愁仍在飘荡。自上个世纪开始,从两岸对峙、通讯隔断到停止炮击、实现“三通”,从亲人隔海相望、难以团聚到胡连会谈、九二共识,大陆与台湾的发展步步推进。

乡愁仍在,但我们衷心希望:

愿老先生一路走好

愿两岸统一早日到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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访客 :从记忆深处挖掘出这个熟悉又遥远的名字,他影响着并将继续影响几代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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